魔法少年小EE

超大学级の咸鱼
永久性王梦不足
永远的王马推和王马吹
王梦最赤以及主流的BG都很可爱
弹丸没有特别雷的CP但腐向百合不怎么吃R18
二代主食冬佩
灵魂画手 智障文手
最近弹丸v3 LL刷得比较多
凹凸凯佬老婆粉 CP安艾 瑞金 雷祖
请大家多跟我说话呀♡

我来开点文/点图了
点文请尽量点红色和粉色线的毕竟其他的没有细想所以大概写出来也会很Emmmm

另外我腐向苦手所以大概不会写得非常恋爱向(虽说我BG也不太会写那种狗粮文)Kiss以上不太OK

点图倒是什么组合随意只是腐向以及蓝线绿线的Kiss以上我大概也会比较苦手… …

V3三人组喜欢王梦转 王百最 王百春 王马受害者联盟 这些日常向欢乐向的图文都大丈夫


希望能具体一点,最好是Paro(或者说明哪个背景)+具体什么事。如果点“我想看才育王梦”这样的我也😂😂

开车的话我是需要副驾的!你点了我大概会烦你很多次说什么,啊这样会不会显得某某太流氓了、会不会太OOC、这车肯定会翻这样的(… …)


Love and peace❤️!

PS. 那个…谁有凹凸世界、缪斯和水团的CP图啊这样我就可以发其他作品的点文/点图老是写V3

【V3/王梦】Out of Mediocrity (年龄操作)


食用说明:
1. 上个月我立Flag说要产粮安慰培根根@Sakune 因为记事本出Bug而受伤的心灵
2. 年龄操作,本篇背景,时间点一章(其实我也不想虐于是时间点都设一章了也就是大家都在😭,但我真的觉得这种背景下的年操真的非常带感,希望不要被揍吧)
3. 看完觉得我OOC了 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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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还咱魔法道具!”梦野用最快的速度在王马身后追赶着,由于体力差别,王马游刃有余,还不时挥着手里的红色方巾向她耀武扬威地吐舌头。
“不准欺负梦野同学!”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被小茶柱发现了!茶柱是体育系女子特长还是合气道——这才让王马心中有些慌乱。
他的手在接触到门的同时就发现教室里设置的机关——虽然不带杀气但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敏捷地侧身躲过从上方坠落下来的物品后,回头正要提醒追在自己身后的梦野小心,她已经中招,脑袋被方形物体砸到的瞬间,整个身子就被一阵烟雾遮住。
“Hiahiahiahia不举的小矮子也有今天!这就是违抗本大爷的下场,”一阵张扬的笑声响起,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入间美兔,本来躲在课桌底下的她闻声就站起身,叉着腰,乐得唾沫星子四溅,“你就任本大爷摆布一天吧,现在本大爷就好好考虑让你这小崽子干… …噫噫?!”
等到入间睁眼看清目前的状况之后,她就笑不出声了——只见王马好端端地站在教室门口,倒是他身边的那个人,已经缩小到五六岁小孩的身形,整个人被罩在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衣服里,脸也被魔女帽子遮住。他们身后还站着刚赶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正脸色发青、五官扭曲的茶柱。
“噫呀啊啊啊!惩罚计划暴露了!想到要反过来被那个阳o正太惩罚就要… …就要湿透了!啊~~~~”还未等王马开口质问,入间已然面部潮红,陶醉于某种奇怪的幻想中。

时间回到一天前。王马找到入间要求她发明针对黑白熊的道具,不料谈判破裂,入间还扬言要惩罚他。王马不以为意,以他对入间的认识,她应该不会先下手杀人。他对自己的闪避能力和危机意识相当自信,但完全没料到入间的惩罚会殃及身边的人。

“原来是入间同学为了惩罚男死设的陷阱啊,转子姑且就原谅女生同伴吧。”缓过神来的茶柱转子率先打破沉默,原本怒发冲冠的架势一下子就消散了。她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梦野的状态。
小茶柱你的原则呢?王马强忍住吐槽的冲动,转过身死死盯着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咿呀… …本大爷被你… …灼热的视线… …

“啊,这个机关就是让被击中的人变成十年前的样子,外表和心智都是,”入间见对方不为所动,又因为伤及无辜,内心多少有些愧疚,只好恢复正常状态,说道,“持续的时间是10到12小时。恢复的方法,还没有发明出来不过就算发明出来也要等个10小时!”她见王马听完自己的解释以后,注意力全放在那两个女孩子身上,趁机从教室后门溜走。
“男死离梦野同学远一点!这一切还不全是你造成的!”茶柱蹲下身,一把抱住已经变成小孩子的梦野,带着戒备的神色冲王马喊道。
“嗯啊!我要被闷死了!”茶柱意识到自己怀里传来稚嫩的抱怨声以后连忙放开梦野,梦野则是用自己完全被过长的袖子包裹住的小短手摘下挡住眼睛的帽子,露出整张小脸。
“Ki呀!梦野同学小时候也好可爱!”茶柱见到那张粉嘟嘟的、比原本就是童颜的女子高中生梦野秘密子还要稚嫩的小脸以后,完全被戳中少女心,不顾对方的感受地再一次抱住她。
“啊啦啊啦,小茶柱再这样抱下去,小梦野就要窒息死掉了。”王马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蹲下来饶有兴致地戳着小梦野肉乎乎的脸颊,再在茶柱即将发动合气道攻击之前夺门而逃。
梦野变小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所以第二天一切将如常。

茶柱抱着变小的梦野回到寝室以后就听到敲门声,原来是白银䌷,她为梦野送来适合小孩穿的衣服和鞋子,转身离开后王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呢嘻嘻,这样就可以出去玩啦!”
是那个男死给白银说的吗?茶柱心情复杂地合上寝室门,帮助梦野穿好衣服以后她仔细打量梦野——白银送来的是一条黑色连衣裙和一双红色的平口小皮鞋,还贴心地配上了红色的蝴蝶结头饰——怎么看都是那么可爱,茶柱仿佛置身天堂。
“转子姐姐,”梦野睁着棕红色的大眼睛,含着指头怯生生地说道,“我想出去玩,和转子姐姐还有那个发型奇怪的哥哥一起。”
“Kiya!男死是危险的!”
茶柱刚转动门把手就感受到一股力道在推门,原来王马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力气还比想象中的大,两人僵持不下。
“梦野同学亲口这么说,转子就没办法了,可以的话请王马君和梦野同学保持一米的距离!”茶柱见状只好妥协。


“现阶段的梦野,还没有提到'魔法'之类的词语,也就是她还没有接触过魔术是吧?”春川若有所思地问道。
三个人刚到庭院就遇到了春川魔姬,茶柱紧张地跑过去向春川说明情况,还询问起有关如何与小孩子相处的问题。
“春川同学说的没错。”茶柱拉着梦野的小手,肯定地点了点头。
“说话的方式也不是像老年人一样的,还是普通的语气,”王马补充道,“大概是小梦野之后遇到了谁,教她魔术还有那套奇怪的语气和信仰吧。”
“这样倒是可以按照普通小孩的方式来哄她了,毕竟我是超高校级的保育士,虽然说不上很喜欢和小孩子相处。但茶柱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晚上吃饭洗漱什么的交给我就好。”春川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刻意回避王马视线——那种让自己难受,仿佛伪装就要被看穿的目光,便思忖着找个借口离开,不料衣袖被转子拽住:“梦野同学总是嚷嚷着要找王马君玩可是男死的话转子总是不放心,不如春川同学先照顾着… …”
“不必了,这叫雏鸟情结,突然置身于封闭压抑的环境下选择信任第一眼看到的人。我还有别的事要忙,暂时脱不了身。”


“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转子也不可能太为难同伴呢。”茶柱坐在草坪上,望着春川离开的背影皱着眉说,任梦野兴致勃勃地玩弄自己的辫子。

“呐呐,小梦野,我给你看魔法!”与茶柱并排坐下的王马拍拍梦野的肩膀,笑嘻嘻地取下自己的格子领巾,将它伸到梦野眼前。
一秒以后,他拿开领巾手上出现几颗糖果。
“男死请不要玩弄梦野同学… …”
“哇啊啊!”茶柱的话还没说完,梦野已经凑到了王马面前拿走他手上的糖果。“哥哥可以教我这个魔法吗?”
“啊哈哈,当然可以,但是我是有名字的哦,要叫我小吉哥哥!”
“转子劝你不要做得太过分!”茶柱见状伸出胳膊挡在梦野身前,不悦地说。
“小吉…哥哥!请教我魔法!”梦野两手交叉在胸前,眯着眼睛笑起来。
不一会梦野就学会了简单的魔术,她取下头上的蝴蝶结,变出两朵鲜花送给自己身边的两人,不一会又被远处的什么吸引,啪嗒啪嗒地向中庭跑去。
“如果梦野同学一直不会魔术的话,大概就不会被带到这个鬼地方参加这个莫名其妙的杀人游戏了吧。”收回望向梦野背影的视线,茶柱双手抱膝,语气有些无力,不知是对身边的人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这么认为。就算小梦野没有遇到师匠也总有机会爱上魔术遇到大家的。她可比普通人有天赋多了。说起来小茶柱比起关心自己倒是先关心起小梦野了啊。这真是讽刺。”王马看着被巨大牢笼笼罩着的蓝天,若有所思地说。
“… …”
“嘛,比起最开始戴上面具的小梦野,还是小时候不对自己说谎的坦率模样更让人喜爱!”
“所以这就是你这男死连变小以后的梦野同学都不放过的理由吗?”茶柱的额上出现十字路口,摩拳擦掌似乎想要动粗。
“要是小梦野振作起来恢复成这种样子,倒是没那么让人担心了… …
“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别追过来,还是好好看管小梦野比较好哦!”王马一跃而起,茶柱忍住追打他的冲动,把奔跑着的梦野给拉回来。


梦野变小的事情最终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家环绕在虽然身形变小,但性格比之前活泼许多的她周围,提供各种东西让她表演简易的魔术。
仿佛这里并不是逼人相互残杀的囚笼,而真的是同学关系融洽的寄宿学校。
晚饭时间,东条特地给梦野准备了卡通图案的蛋包饭,春川也耐心地劝梦野吃光了盘子里的食物,用杀人的眼神瞪着想要给梦野喝碳酸饮料的王马。
听到身边的人谈论着小孩子不会撒谎的言论,王马灵机一动,拽住身边的孩子问道:“呐,小梦野,是我还是对面那个绿头发哥哥比较帅?”
莫名其妙地被提到的天海无奈地笑道:“那个,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牵扯进来… …”
“绿头发哥哥比较帅!”梦野红着脸说道。
“呜哇啊啊啊啊,被六岁小孩欺负了!”王马听了她的话嚎啕大哭。
“嗯啊,骗你的啦,我才不想欺负你!小吉哥哥最好看,不要伤心了!”梦野正要伸手去替他擦眼泪,却被眼疾手快的茶柱阻止。
“我希望大家都开心地笑着!”梦野不甘心地做着挣扎。
假哭的王马止住眼泪陷入沉思:为了给身边的人带来笑容而去撒谎吗?看来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这一点倒是一点都不无聊,甚至比想象中的更有趣。


夜间时间,在春川东条和白银的帮助下,梦野穿上睡衣,茶柱和王马分别回自己的房间之前,梦野有些羞涩、怯生生地要求他们蹲下。
在茶柱眼里,赤着脚身着轻飘飘的白色睡裙的梦野就像天使一样。
“啧,小茶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尽管这么说着,王马还是有些动摇地蹲下。
尽管有些够不着,小短手尽量环住两人。
“啾”、“啾”,她轻轻在他们脸颊上各啄了一下就羞红了脸跑进房,重重地关上门。
一分钟后。
“你这变态男死!!!”猝不及防地,王马挨了一个背摔,头痛欲裂,觉得自己的脊椎差不多要废了。
“刚才摔王马君的时候没有感受到恶意,转子暂且就放过你吧。”茶柱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
“疼疼疼… …什么嘛,明明是小梦野主动的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王马艰难地撑起身体,静静注视眼前陷入沉寂的大厅。
依照入间那胆小不果断的性子,梦野变成小孩以后的记忆多半保留不了。

他盘算着,如何让让梦野不再压抑自己、变得诚实起来。

虽然维系了表面上的团结,但得尽早让她处于就算没人保护也能坚强走下去的状态呢。


手指不由自主地触碰到被她接触到的地方,脸颊的温度好像比平时要高那么一点。
“不过是个小梦野,不要得意忘形了!”他有些懊恼地轻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下了楼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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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怎么写成王转了想跳楼。这回只写了3800+-因为实在没时间产了但又怕接下来更没时间😭
然鹅这两个人真的好像梦野家长啊,一个溺爱一个严格(被打),但是这两人是真的是为了她好的。
也许是最近太不纯洁了写纯洁的东西反而苦手了吧。写甜饼和儿童车多好啊(再次被殴打)
二章这个时间点转子就问吉吉:“是不是喜欢梦野同学”,我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件,毕竟站在主角视点这句话完全是:?????
就主角看到的他们的互动我也完全不会往那方面想然而转子天天跟着秘密子所以多半是有什么吧(强行)转子也不爱乱说的秘密子那时还很消极是个面瘫少女所以也没什么反应,很正常。
所以一直有点想写一二章时候的王梦转,培根正好给了我一个机会不然我就只好藏在心里了呢嘻嘻
我就是那种没有不点文不被催更就一直咸鱼的
另外这里明年毕业了,接下来几周也有好几个面试,点文点图的话不能保证很快写/画。

【V3王梦】魔法使偶像☆恋歌的试炼(+番外)


食用说明:
1. 不知道被人用四十米大刀催了多少次的我终于更了😨
2. 因为三次元的事情以及懒癌然后就一直没写,其实七月看了培根的《一点都不闪亮的stage》确实超想继续写的我爱她!
3. 正文含一点天茶成分。番外… …番外的时间点是成年后公开交往的时间(里面一些点到的Event以后会交代,也欢迎点偶像Paro的梗,完结以后我会出整合版然后整理目录的🙊🙊)有一辆不知道算不算婴儿车的玩意所以真的慎入!(欲言又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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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好难… …好困… …”没睡好的梦野整个人瘫在公司的休息区,就算坐在她左边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前辈之一——天海兰太郎,她也无法打起精神。
“梦野小姐不如听听Demo,说不定就有灵感了?”天海带着温柔的微笑试探性地问她,将一只耳机塞进她手里。和王马完全不一样,天海在她心目中是表里如一、让人尊敬的前辈。
一天前,梦野即将发行新单,得到让业界有名的天海前辈当制作人和作曲者的机会,和负责人交流新单曲的内容时,她本来想提魔法或者友情相关的歌词,却以跟天海的风格不合以及与上一张专辑内容重复为理由拒绝,还被要求写和恋爱相关的歌。由于天海还有其他通告,稍作交流之后他们决定先各自回去,大致构想一下。
为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她甚至翻出了被自己压箱底的少女漫画——自从当了偶像以后很少有时间看这些,忙各种通告之余还得兼顾学业。在不同的漫画里,或温柔的或腹黑或元气的男主对女主展开各种攻势,让女主心跳加速小鹿乱撞。到了最后,总会让她想起一个人——一个不停打乱她节奏、充满不确定性、不靠谱但又可能是个温柔家伙的前辈。
——一旦相信了便是输了,她早已经喜欢上那个人了,喜欢上王马小吉。
还记得那次她跟他一起拍摄MV,她背着泳池倒向水中的时候,曾经那样想着。
尽管他对她说,想要了解他尽管亲自问好了,她依旧踌躇不前,理性上,她根本无法分析出与那样的人靠得太近,会发生什么。
“嗯啊!!!为什么无论写什么都会想到王马!”在自家卧室的电脑桌前,梦野满脸通红地抱住脑袋,忍不住喊了出来。决定睡觉以后她脑袋里仍然是歌词,可怕的是她不论想出哪种类型的恋爱方式,都无一例外地在最后想起王马——索性把手机扔一边把脸埋进枕头放弃思考。
“咱… …咱实在想不出。”她欲哭无泪、一副失去了梦想的样子,但还是接过天海递过来的耳机听起了Demo——是清新又带点俏皮的曲风。
“抱歉我自做主张了,我觉得梦野小姐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小小的很可爱的,所以可以往学生时代的初恋什么的方向想。”天海耐心地说,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扶住耳机的梦野随着节奏左右轻晃,沉浸在旋律里,她在内心感叹:不愧是天海前辈,是她从没尝试过的风格但也不是自己驾驭不了的。她被长睫毛帅气青年看得有些难为情,再加上被异性称赞可爱之类的,梦野红着脸低下头强迫自己专注音乐。
“嗯啊… …咱觉得大概可以这样… …”有点想法了。
“Kiya!!男死想对梦野小姐做什么!”梦野的思路被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
“转子!”
天海有些为难地揉着自己柔软的绿色短发,给气势汹汹的茶柱一个让人信赖的微笑:“喊男性前辈什么的可能让茶柱小姐你有些无法接受,茶柱小姐还是喊天海先生、或者直接喊天海比较好的?”
“… …”
“转子哟,咱们在商量写歌的事情呐。”梦野解释道。
看着这两人转子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埋头对着手指说道:“啊抱歉是转子误会了,转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请不要犹豫地告诉转子吧!”说罢在梦野的另一边坐下。
“咱要写关于恋爱的歌,转子的组合也出过那种歌吧?”梦野将食指放在唇边,一边回想一边问茶柱。
“那首MV是情人节送巧克力的歌吗?其实转子们大多数也没有恋爱经验… …所以是按照对粉丝的感激和对偶像事业的爱来写的!”
“这也是个好主意,如果梦野小姐没有恋爱经验或者喜欢的对象,就拿出对偶像事业的喜爱来完成好了!”天海补充道。
“嗯啊,喜… …喜欢的人… …”莫名其妙被交往的经历,梦野陷入了凌乱的状态。
“还是说,梦野小姐有喜欢的人,还是个男死?!不会吧,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敏锐的茶柱扶住梦野的肩膀,急切地质问她。
虽然这种消息对圈外封锁得很好,但在公司里,她和处在不知道到底在不在交往的状态的王马的关系、已经被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他们出了MV之后也有不少粉丝留言说“这两人好般配快在一起”之类的话,为了避免这种事情,采访里她刻意强调了“王马先生是咱尊敬的前辈,咱在和他拍MV的过程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提到“尊敬”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良心很痛。
“小梦野,大骗子☆!”王马看到采访以后,给她发了这样的简讯。
“有经验的话就更好了,我也不会追究梦野小姐的隐私的,如果模糊一下喜欢的对象的特质,大家听了歌也不会猜出梦野小姐喜欢谁的,”天海说,“我这样唱情歌的经常这么做呢。”
“难道说,天海先生这样的前辈也有那种轻浮男死的心思?”
“我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可耻的,就算她暂时无法回应。”天海突然站起身,越过梦野走到茶柱的面前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对她说。停顿了几秒之后,他恢复平时的温和、没有前辈架子的模样:“梦野小姐加油吧,我还有个MV没落实,demo我今天在见面前已经发到梦野小姐邮箱里了。”然后他迈着有些急促的步伐走了。


“转子和天海前辈比较熟悉吗?”等天海走远,梦野问。
“那个… …他以前也做过转子的组合的制作人,和转子们一起吃过饭。”茶柱看上去有些心虚。
“嗯啊,转子的状态好像有些奇怪,要回去休息吗?”
“呀!梦野小姐知道关心转子了!”茶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抱住梦野使劲用脸颊蹭梦野的脑袋,因为身高原因,这个举动只让梦野闷得难受。
“唔唔唔唔放开咱啦!!!”
茶柱想起自己还要忙别的事情,只好鼓励几句梦野以后离开,还不忘提醒她“不要被不怀好意的男死引诱了!”
连上网下载Demo之后她一遍遍地听着,为了配上这抓耳又能打动人的旋律,她决心写一首真情实意的歌。

她的初心是为大家带来快乐,如果连真实的心情都无法分享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至于恋爱,她也知道不能明着写的,况且最近社交软件上有一小撮她和王马的CP的爱好者,要是她在这个时间点发了一首既视感很强的歌,“才间接否认传闻又惹人遐想这种事情… …大概只有王马才干得出来。”她不由脱口而出。
“尼嘻嘻,小梦野这么想我啊?”
其实已经习惯了他突然出现,只是按道理他没理由在此时回到公司。
“才没有。汝不是去百田的新剧剧组了吗?”
“这季我的戏份已经结束了啊,”王马耸了耸肩,脸上带着毫无诚意的难过表情,“小梦野真是不关心我。”他自顾自地拿掉了她一边的耳机,听了一会之后问她:“小梦野是要写新歌了?”
沉吟片刻她只好实话实说:“嗯啊,要写新歌,恋爱的歌。”
“这对胸部和小学生一样平坦的小梦野真的是超级大难题,不过… …”他将耳机重新塞进她耳朵,面对面地抓起她的双手凑近她说,“既然我不得不陪小梦野做一些恋人之间做的事情,那就勉为其难地用行为指导一下吧!”
“嗯啊!”

一小时后。
“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夜长小姐也会在客厅里跟我一起的。”东条贴心地对站在房间门口发呆的梦野说。她向正对着的才被东条收拾整齐的的房间望去,窗帘和床单都是深紫色,整个房间基本冷色调,空地里放着矮茶几,矮茶几旁那位让她头大的前辈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惬意地坐着,笑嘻嘻地向她挥着手。
“原来是课后一起学习啊。”她的语调变得无力,嘴角开始明显地向下撇,尽管如此,她还是走向那张矮桌,对着王马坐下。
“啊哈哈,小梦野在期待什么呐?”对面的人一面熟练地转动手中的自动铅笔,一面兴致盎然地打趣她。
她也知道,带她去约会什么的一定会被狗仔队拍到然后被大做文章,到他的住所算是比较安全的一个选择。本以为他会选择一起看个电影或者联网打游戏之类的,这样的展开完全出乎她意料。
比她大半岁的王马前辈和她同是高二学生,她本以为他是不务正业的不良少年之类的,没想到他是就读于大学附属的高校的优等生。
“小梦野好像没什么时间看课本,那就让我来补习好了!而且高中生情侣,放学回家补习什么的不是很王道的剧情吗?”稍微朝她的方向移动了一下,王马看上去心情不错。
为了掩饰自己凌乱的思绪,梦野只好拿起桌子上的数学习题集假装仔细研究,脑子里不断重复的确是以前看过的少女漫里,女主到男主家补习然后发生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节的场面。
“嗯啊!”她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小梦野的脸都快煮熟了,在想些什么色情的事情?”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王马此时已经挪到她身边,突然的接近吓了她一大跳。
“嗯啊,才、才没有!咱只是觉得这学期学的数学比较难!”
“这样吧,小梦野就从这里开始做起,如果做错了的话… …”他咬着指甲若有所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梦野突然想起她不知什么时候看的言情小说里“做错一道题就亲你一下”的梗,心脏狂跳起来。
“就弹一下小梦野的脑门好了!”他打了个响指轻松地说道,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羞耻。撅起了嘴,她赌气似的直接无视掉他专注眼前的练习题。
做完一套试题,她的额头大概挨了十多下,出乎她的意料,王马对于她做错的题真的有认真地讲解。习题讲解结束以后已是晚上八点,他讲题的方式并不无聊,中间东条也体贴地为他们送来美味的晚餐和自制饮料所以梦野并不觉得难熬。
王马站起身,在伸了一个懒腰活动筋骨之后,又弯下腰用指腹揉了揉她发红的额头:“呢嘻嘻,小梦野对新歌有什么想法了吗?”
“嗯啊,大概?”突然的接近又一次让她措手不及,仔细地看着面前已经算是熟人的他,因为要埋头看书,额前的碎发用简单的发夹固定,后边的头发也用皮筋扎起来——又是和以前不同的清爽感觉。
“虽然我知道小梦野很喜欢我,这样… …”
“嗯啊!咱才没有盯着汝看,”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是无意识间不打自招,她别过头气鼓鼓地转移话题,“大概差不多了,多… …多… …”明明是帮了自己忙的人,他的行为模式无法让人好好道谢。
“啊,好啦好啦,”他不顾她涨得通红的脸和鼓起来的脸颊,像抚摸猫咪一样摸着她的脑袋,望向房间外提高了声线,“小东条,拜托送小梦野和安吉回去,明天公司见咯!”


明明可以经常见面,能够一起补习、约定一块出门,明明在外人看来好像情侣一样了却不知道对方心里的自己是怎么样的。
想要追问又怕得到让人失望的答案,不想搭理但你又一次次主动凑到我的面前,我与你的羁绊,是如此苦涩又甜蜜的,触及又不能触及的这样的情感。
恋爱什么的,真是麻烦,可是用魔法解决是不会有任何成就感的啊。
为什么你就可以那么游刃有余,就连你能一眼看出的辅助线,换成我就需要想破脑袋。
与你的博弈就像解谜一样,要是只要多做对一题,就能更接近你一点,该多好啊。
梦野咬咬牙,决心想到什么写下什么,融合从前看少女漫画里感想和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她一股脑地写着自己所能想到的东西i,简单修改韵脚之后就给天海发了邮件。


“这歌词完成度挺高的嘛,可以直接用了!那种校园恋爱的感觉,表面腹黑轻浮实际温柔的男子高中生和纯情的女子高中生恋人未满的相处模式很适合呢。” 两天后,天海在公司的走廊见到梦野,他满意地看着平板上的歌词称赞道。
安吉双手合十凑到梦野和天海之间兴致勃勃地补充道:“这可多亏了小吉… …”
“嗯啊!才没有!”梦野大声反驳。
“看来你们的感情真是很好,虽然王马君欺负人但很照顾梦野小姐的感受呢,”天海说道,“那祝你们长久。我们过几天可以预约一下录音室了。”天海完全是看着弟弟妹妹的恋情顺利的兄长的姿态。
“才,才没有跟他交往… …”
“安吉觉得如果要出MV可以叫上小吉!最近大家都很喜欢看他们一块出镜!”
“… …”
“怎么了梦野小姐?”天海觉察到梦野表情里的为难,微微蹲下身问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出于何种心态,不知是写歌词勾起自己的情绪,还是无法坦率地面对自己喜欢上的人的事情,她已经憋不住那种从未经历过、可带给人笑容也可能让人不安的情感。
“正因为咱… …是真的喜欢他,也是真的喜欢通过做偶像给人们带来笑容… …所以才不想让大家觉得咱在当偶像的一路上跟他捆绑这样的… …”她说到一半就语无伦次,说出来以后又后悔了似的捂住嘴。
——很多年后,当梦野会想起她当时一时冲动吐露的真心时,都唏嘘不已。
“啊没关系的,那MV的话我建议梦野小姐一人唱歌的情景加上扮作情侣的模特就好。”天海拍拍梦野的肩膀以示鼓励,他没告诉她的是,他看见她身后墙壁的拐角处,本来准备悄悄接近他们进行恶作剧的王马听到她的话以后停下了,天海从没看过王马如此动摇又别扭的表情。这种动摇大概持续了0.5秒,他就急匆匆跑掉了,1秒以后倒回来探出脑袋,表情重新恢复镇定的他给天海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看来并不能完全放心啊。天海无奈地想道。
新歌发售日,梦野兼顾个人特色又有所创新的《Touchable Friend or Untouchable lover》给了旧粉丝一个不小的惊喜,也吸引了部分新粉丝,可以说十分成功,在O【哔】con榜上冲进前15,可以说是一匹黑马。
浏览完网页以后,她心满意足地关上电脑准备去浴室享受准备好的泡泡浴,然而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总之恭喜小梦野了,我早就就说啦,小梦野只要做自己就好,”听筒里传开的是几周没有联系的王马的声音,“离大考不到一年了吧,再开一次学习会怎么样?我明天会叫小东条接你的~”
“嗯啊!!!”
TBC

————几年后番外+合法儿童车的分割线—————

【番外·友人的毕业歌】
(几年后,公开交往背景,有大量neta,车的尺度大概是R12-15,不用单独建链接所以应该不会特别的那啥(?))
首都最大的体育场人头攒动,代表粉丝本命的不同颜色的化学荧光棒有规律地随台上的歌声舞动着。
“小梦野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用小茶柱的绿色啊?我明明更喜欢OOちゃん这种和小梦野完全相反的类型——嘛虽然是骗人的!”最好的位置,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小个子男性不满地向身边比他矮半个头的女性抱怨道。
“嗯啊!汝给咱闭嘴认真听歌!”她攥紧手里的绿色call棒,不服气地跟他顶嘴。
表演接近尾声。
“みんなと出会えたこと嬉しくて
离れたくないよ本当だよ
涙はいらない このまま踊ろう
手を振ってもっと振って
光を追いかけてきた仆たちだから
さよならは言わない
また会おう 呼んでくれるかい?
仆たちのこと
素敌だった未来に繋がった梦”
这是茶柱转子的组合Final Live的最终曲目。台上的女孩子们在唱副歌时开始流泪,结束后拥抱在一起,然后对观众们说了很多感谢和不舍的话。
开始的时候就会料到有这么一天啊,然而就算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在内心毫无波动的告别啊。看着舞台上的种种,连王马都也免不了思绪万千。
“呜哇啊啊啊啊… …”他转过头看到哭成泪人的梦野,环顾四周,粉丝们流着泪开始合唱那首见证她们从组建到Final Live的歌。也有不乏抱着痛哭的情侣和好友。叹息一声,他无奈地揽她入怀。而梦野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拉下口罩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蹭到他的衣服上。
“小梦野把鼻涕蹭到我衣服上了!”他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佯怒道。看着怀里的人,他开始庆幸他们不引人注目的身高,要不然她又会被写进什么报道吧——“虽然小梦野这样哭相超级丑的冒失鬼样怎么样都好啦。”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再清楚不过了,他进娱乐圈的目的是什么,这是最初就决定了也不会做出改变的。
作为一个前辈,看到了新人的女孩子纯粹的目光的时候自然有些在意,也是因为“好玩”就一下子玩过头了,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她做了太多多余的事情。
每一个踏入某个行业的人,总有一天会从前辈那里毕业的不是吗?
况且包含这么多不确定性的我啊,与人为伴什么的真的不适合。
然而,她这么说了,正因为喜欢,拉开距离也是为了想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纯粹。
自己何尝没有依赖过她?能够舒适维系的一段关系里,从来没有绝对的“谁依靠谁”,如果永远是一方通行的话,早就结束了吧。
“所以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最原终一曾经这么说过。
“你说着把我们当成同伴又把别人推开,你这小子这么自以为是是看不起我们吗?
“那你不如直接让她永远讨厌你得了,做不到就别那么半吊子地接近她,给我负起责任啊!”王马也记得,自己被在Bachelor Party里喝得微醺的百田解斗抓着的领子这样训斥。


或多或少还是被这群人影响了吧,他抱着呜咽的梦野。“让小梦野从我这里毕业什么的,才不要。既然我是个想要什么一直都是清醒的人嘛,那一直让小梦野待在身边也是这的一部分哦。”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啊汝说什么?”她抬头,满脸泪痕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所以说小梦野哭起来真的超级丑的啊,”王马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使劲把她的帽檐往下拉,“好啦我们走吧。”演唱会已经结束,他们跟随人群走到场外。
“小梦野,你真的不管小茶柱那边了吗?”车的后座,他问哭累了枕在自己腿上的梦野,听她说看完演唱会要跟着自己回去的时候,他的心情没有变好绝对是假的。
“就像转子没有让咱在汝和她之间为难一样,咱也不会让转子在咱和队友之间为难的。”
“什么嘛,”他不悦地揪起她的脸颊,“结果还不是把小茶柱放在第一位了吗?”
“嗯啊!一个是友情一个是… …恋爱所以是不一样的,”梦野不满地握住他捏自己脸的指头辩驳道,想起了什么似的得意起来,“还是说汝在吃咱的醋?”
“少自以为是了谁会吃平胸女的醋啊!”


其实,“恋心”什么的,很久以前,早在茶柱转子质问他对梦野的感情的时候,就有答案了吧?
… …


驾驶座上的东条并未回头过,仅仅是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扬起了欣慰的弧度。





事|||后的卧室有些许狼藉,等他一个人收拾完,时钟的时针已经接近“3”。
“小梦野真是狡猾啊,这样就直接睡过去了,明明我才是更累的那个。”钻进被窝里,他抱怨道。背对他的梦野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落地窗的窗帘漏出的一条缝透出月光和庭院的灯光,在侧卧的她的身后,他往前探头,看着自己方才在她脖颈和胸口种下的零散红色的印记,眉宇间难掩得意。梦野似乎也感受到背后的响动,微微蹙眉,发出几乎细不可闻嘤咛。
梦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挣扎着,发现自己整个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以后反而变得安心。“跟我在一起可能是件辛苦的事… …所以小梦野啊,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你就尽管继续辛苦下去好了!”
进入深度睡眠之前,她听到他这样说着,声音轻得宛如梦呓又带着一丝不容辩驳的认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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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谜一般地受到了某种精神的感召 看了一遍三章学裁然后… …希望他们结婚的心情不小心就打败了羞耻心,过了几天我就冒着掉粉的风险码出了这玩意////////
第一篇NL车献给王梦了(以前只写过百合车),可能肉末都不算然而这真的是我的极限了…
跟着你们混我的内心越来越不纯洁了,可是总觉得脑到了不写过了这劲头就再也不想写了,我真的不能再玩惹 得专注正事和三次元。
写番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老E我大概真的变成黄E了(望天

中意四类王梦:1. 一方通行的梦野终其一生也无法理解王马的王梦 (或是发现之后已经错过的那种

2. 小孩子相处除了可爱就是甜蜜的王梦(幼稚园Mode)

3. 表面欺负内在关心结局是得到回应的王→梦(其实算是1的HE版)
*4. (新增)人前小学生式恋爱各种天真可爱人后是异性不纯交往的王梦(天惹噜我这是药丸啊 但愿是间歇性的不然我真的会被大家讨厌的💔






全是王梦 崩坏的草图 无上色
P1 七月初的传画
P2 群里性癖活动(依然没上色好懒啊我
P3 自己偶像Pa的文的封面(大雾) 今天突然想画这个然而好久没画画了手生改天好好画(画风又变了我怎么这么爱画小胖脸哦
P4 P5 五月份的A设脑洞

【V3/吉䌷】黑幕のChapter


1. 你没看错 是王马X白银的文
史诗级拉郎配… …
2. 原人格背景,私设如山。第一次写白银和这种原作接触不多的CP我还是很没信心的,OOC预警
3. 白银小姐姐生快!!!


*不叫“王白”的原因是王白这Tag已经有了,是狐妖里男二和男主CP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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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小白银的设定已经修改完了吗?”坐在咖啡厅桌子对面的少年端着一杯冰镇芬达,瞪大了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脸好奇地问道。
白银䌷单手托腮,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刚见面就迫不及待直切主题问题,还真是符合眼前这位青梅竹马的风格——她无奈地想。
“已经完成了呢,”她抿了一口红茶,不徐不疾地回答,“真没想到王马君居然会参加啊。这次设计的角色,一定会让王马君满意的。”
“那就很期待了,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小白银!”被称为王马君的小个子少年双手握拳,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完全是一副即将进行第一次修学旅行的国中生的样子。
“要玩弄少女心还是找别人好了,王马君要是把这样的撩妹力拿到学校去而不是当个死宅,才不会这样一直一个人啊!”
“呜哇啊啊啊我这是被嫌弃了吗小白银好无情呜哇啊啊啊… …还不是因为陪小白银看视频去了没时间现充才这样的嘛呜哇啊啊… …”王马在不到一秒钟之内开始夸张地嚎啕大哭,觉察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以后又收起了眼泪鼻涕,恢复成无所谓的表情,刚才的嚎哭如同幻觉。

“说起来小白银不也一直孤身一人吗?”他补刀道,眼光异常犀利。
白银不禁扶额叹息。王马说的一点也没错,他们两人走到哪里都是,独自一人。即使他们两人之间的来往,全靠“那样东西”维系。
这位青梅竹马和她之间有个秘密——他们都是真人秀弹丸论破的粉丝。大概是他们国中一年级的时候,王马发现白银沉迷于让获得才能的高中生互相残杀的真人秀。白银告诉他,只要能够写出彩的、足以打动主办方的设定就可以成为所谓的“黑幕”掌控全局。
“没想到王马君会对这样恶趣味的东西感兴趣。”白银吐槽道,过了几个月她才从自己父母那里了解到那阵子王马的父母离婚,父亲留给他们母子的只有天文数字一般的赌债,而王马平时的表现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她认定这是他也开始对这种消极游戏感兴趣的契机之一。又是几个月以后,她到他的学校找他之后,才发现学校里的他虽然依旧成绩优异,但比之前孤僻阴沉得多,从前那副活泼轻浮自信满满的样子只在她面前展现。
“我的事情暂且不说,小白银是想成为黑幕吧?”又一次见面,他和她一块盯着平板,他用轻快的语调问她,和她一块讨论人物,跟着主人公做推理。
“我这样普通的人的话大概是不行的。”她将双手交叉,眉头微蹙,低下头轻轻说道。
“越是平凡越是不容易发现呢,江之岛盾子这样个性张扬的黑幕完全相反的存在不是更加有新意吗?”王马勾起嘴角,提出自己的看法。
“是这样的吗?”

白银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王马的话,她开始写各种各样的故事。弹丸论破的剧组总是会在参赛者身上添加爱情的友情的各种羁绊,让冲突在自相残杀中加剧,每一届的结尾,主角们都会在继承死去同伴们的意志之后选择希望,向绝望宣战。
“真是讽刺啊,明明自愿来参加的都是一群思想病态的少年少女。然后他们却爱着同伴们,还被要求着用希望战胜绝望。”白银每次看弹丸论破的视频或是写下一些充满情感的悲伤故事时,都唏嘘不已。
创作了足够多的人物设定和故事以后,她开始和王马分享它们。比如一个恋着也许并不存在姐姐的男子,想要复活姐姐而杀人,在以为自己解脱之后,堕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比如为了结束一切的主角怀着赴死的觉悟冤死,另一个成长起来的主角替她洗去冤屈。
“王马君,你如果要参加弹丸论破,要成为怎么样的角色呢?”此时是高一刚开学,他们和初中时一样,在不同的学校就读。
而53届弹丸论破的选拔已经拉开帷幕。
“我吗?”王马食指抵住嘴唇,给了她一个嘲讽的微笑,“就让我来结束一切好了,包括黑幕。不过嘛——我是不会参加这种无聊透顶的游戏的哦!”
“啊?”攥住裙角,咬住嘴唇,白银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百味杂陈,想起他总是在和她看那场真人秀的时候时不时提一些将游戏变得超无聊之类的点子,亦或抱怨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和无聊之处,她懊恼自己的迟钝——王马在内心或许是无法接受这种杀人游戏的。
“所以王马君你是并不认可弹丸论破的吗?”
“认不认可之类的是不会告诉小白银的,”他露出不愉快的神色,接着话锋一转,“可是——我最喜欢的小白银要参加还要担任黑幕这么危险的角色,我得努力阻止你哦!”身高原因,她只有俯视她,看到比自己矮的少年如此认真的模样,她有些局促地别过头去。
“不过我是不会参加的啦,但会为了小白银加油的!”
王马的“喜欢”不能当真,白银提醒自己,小学的时候他们同班,她第一次被他这么说她差点相信,后来才发现他对大部分有接触的人,不论男女,都加过这样的定语。那时候他还是个性张扬的,长相OK、体育OK,学习更是好得没话说,有不少小姑娘暗恋。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白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王马了,小时候他是孩子王一般的存在,和她这种平凡的戴着眼镜的宅女是两个世界的人,尽管家庭的变故影响了他的性格,补弹丸论破让他和其他人的距离更远了,他给她的印象大抵还是高智商、强势、有原则,爱开玩笑、有些捉摸不定。
“阻止黑幕吗?”白银回到家之后,有了主意,打开电脑,“这次的主题是真相和谎言呢,那么就以王马君为原型设定一个人物吧,为弹丸论破系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或许… …我还能成为最后一届黑幕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夜幕的降临,即使房间变得漆黑,她也没空开灯而是疯狂码字。苍白的屏幕映着她没什么血色的、挂着痴迷表情的脸上,有些瘆人。
写完最后字时已是凌晨2点,她揉揉酸胀的眼睛,冰冷的手控制鼠标,颤抖地点了“发送”键,将自己的稿子发给了弹丸论破的剧组。
一周后她收到了被录用的回复以及参加53届弹丸论破的名单,她发现了自己青梅竹马的名字和证件照。
心乱如麻。
离自相残杀的新学期开始还有一周。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打了王马的电话约他见面。不理会对方“啊啦啦,小白银要跟我约会吗”那样插科打诨的戏谑,她只是叮嘱他一定要赴约,毕竟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咖啡厅里,王马一如既往地轻松自如,毫无即将参加大逃杀之人忐忑的样子。白银心情复杂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着,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
“嘛,我是来给这种荒谬的游戏和小白银致命一击的。”
“毕竟是我,有一千种让游戏变得更好玩或者无聊还全身而退的方式,所以说以后还能见面的哦。”
他们在咖啡厅门口道别的时候是黄昏时分,明明是初春,空气中的寒意和街道上还未发芽的树却给人一种万物萧瑟的错觉。
他们的家正好是反方向。背对着彼此的时候,白银心里堵得慌,成功忍住了回头看王马的背影的冲动,泪水还是从她眼眶里涌出,她无声地哭泣,在原地站了很久。王马显然是没有回过头看她的,直到太阳下山,都没有人打扰过她。回到家在将王马的人设做了细微修改之后,她沉沉入睡。


一周后,游戏开始。
就算是黑幕,也必须被洗去记忆,移植超高校级的才能,戴上洗脑的装置前,她和王马没有任何交流。机房内,戴着冰冷装置的白银意识逐渐消失。
“因为每个人的性格相性度都是设定的,我会降低存在感、全力接受你的挑战的。”
“我其实一直忍着没告诉你哦,你面对大部分的姿态其实正是那个真实的自我心中'无趣'的人的类型呢。那我给你提供一个做'不无聊'的人到底的机会好了。”
“看你能够做到哪一步吧,绝对不要让剧组失望哟,王马君。”
“永别了。”
【END】

本来想写真假黑幕的惩罚游戏然而变成这样了。
其实我也觉得神奇,按照套路抖S倾向毒舌役欺负存在感低的吐槽役不是惯例吗?然而这两只都没什么没交集啊。也许是官方处理关系王马·和大部分人能组Cp·小坏坏·吉的人际关系太累了以及以他的才能多接触几次白银就可以结束游戏了之类的理由吧

或者说白银作为黑幕降低了自己存在感… …

总之这个还是产得挺开心的 写邪教CP有助于锻炼文笔和开拓思路!














【V3/王梦】末日三十题(7、8)

#说好的成为一个“你觉得我不会更文我却更文”了的灵魂文手,我觉得我差不多做到了。
#有最赤百春要素 谜一般写了点是安



上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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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不管用的十字架
“走到这里… …不会想起来,那个程序吗?… …”
“不会想到… …汝对他们做过什么吗?”
“… …”就像梦野的错觉一样,她前方的王马本来神色自若,心情愉快,在回头的一瞬间眼神变得阴鸷又陌生。
他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不理会她还加快了步伐。

“嗯啊… …抱歉,当咱没说吧… …”拉低了帽檐,梦野左右为难起来,跟上他也不是、让他一个人走掉自己回到转子安吉她们身边也不是。迟疑间再抬头的的时候发现王马不见踪影。
“小梦野快跟上来啦!”
天主教堂平面呈十字架形,令人惊讶的是,东面、也就是十字架的一个侧翼保存完好,王马那里屋探出头来,满面笑容地冲她招手。
原来他没生气啊。梦野松了一口气,快步跟上他。原来这是一座小小的礼拜堂,其中摆设虽然沾满了灰尘但并没有遭到很大的损毁。此时天已亮,阳光透过圣母图案的七彩玻璃窗投在他们脚下。向前走了几步,他们惊讶地发现有通往地下的台阶,王马往下走了几步,观察片刻,发现并无异常就向梦野招手示意她跟上,顺便塞给她一个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手电筒。
“王… …王马?”梦野显然不适应这样沉默的氛围,轻轻唤起了同行者的名字。
不过是一瞬间,在黑暗狭小的楼道中,梦野的手腕被粗暴地拽住,整个人不得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而对面的人,没有拿武器的那只手的手肘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把她逼到了角落。她被拽的手又恰好是拿电筒的手,一个脱力,电筒滚下阶梯发出沉闷的响声,幸运的是它并没有坏,光线正好打在了正对他们的方向。只是梦野无暇顾及这些,两人无声地对峙着,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的差距。
梦野的心狂跳着,这绝不是被同龄男孩子壁咚以后少女情怀发作的表现,王马的眼神只让她感到害怕。他面无表情地直视她,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小梦野问的真是个好问题呢,”他
缓缓说道,“是啊,要是情况再变得和那场游戏一样糟糕我会不会又做同样的事情呢?要是那场游戏里小梦野的才能能够为我所用、小梦野的下场会不会和昆太一样呢?”
“… …”
“我是要亲手结束这场灾难的啦、这场不知道主使是谁的恶心灾难也一样。可是我可没说过要保护每一个人哦?”没有等梦野说一个字,王马又歪着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不再是冷漠得可怕的那种,而像是在盯着什么值得同情的生物一般。
梦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颤抖地听眼前之人直接挑明盘旋在她心里的疑虑,复杂的情绪卡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又因为两人力量的差距无法逃离这样的局面。

可怕的沉默之后,王马突然放开了对梦野的钳制,恢复了清爽的笑容,恢复了如往常一样轻佻愉悦的语调:“泥嘻嘻,所以说小梦野在这里还这么依赖我这种人,真是傻啊!”
“嗯啊!明明是汝先来缠着咱的!”
“蛤?居然被发现了?”
不过太好了,总算恢复了往常的相处模式,梦野因为自己不小心说错话的悔意渐渐淡化。
由于通道过于狭窄,他们只好保持一前一后的走位。王马往下走了几步之后,转身拉住了她因为扔掉电筒而空出来的手,朗声说道:“我要是想害小梦野,在百货商店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嘛。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我还是希望十六个人能够扳倒黑幕全身而退… …至少我挺期待这样的未来呐。”
“汝… …是认真的,没有撒谎?”感受到对方手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梦野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脸颊也莫名开始发烫。
“泥嘻嘻,小梦野觉得问我这样的骗子这种问题真能得到答案吗?”
“嗯啊!”



工厂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帮忙搬运物资或是靠在一起补充睡眠。唯有无所事事的夜长安吉,在同伴们隔壁的空旷的车间内晃悠,手里拿着一个石刻的精致十字架,中间受难耶稣凄苦的表情都被诠释得惟妙惟肖——是天主教的产物呢。像迈着舞步一样,她举着刚好能一手握住的十字架,一脸天真地轻轻发出“这也是神大人”的感叹。

超高校级美术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路,以致于撞上了靠着墙闭目养神的真宫寺是清,十字架也落在地上,打破了这片不大的空间内的宁静。
“唔… …”戴着面罩的长发男人睁开眼睛,吃痛地发出闷哼。
“是是清呢?怎么会在这里呢?”
“… …”
半晌无言,真宫寺拾起地上的十字架,没有还给夜长,而是细细观察着它。
“kukuku,夜长同学根本就不相信神大人吧?”真宫寺最终选择打破沉默,质问她,琥珀般的眸中充满不信任。
“?”歪着上身,安吉故作不解地俯视真宫寺。
“鄙人一直在想,古代的统治阶级通过宗教维持政权这种做法,和夜长同学的处世之道真是类似啊。”
“可是安吉所说的神大人都是因人而异的哦?比如秘密子心中的神大人仅仅是让她逃避事实免于崩溃,是清的神大人可是随时能让是清堕入地狱的哦?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神大人呢!”在夜长那不包含任何人类情感的澄澈双眼的注视下,真宫寺有些难受——明明自己才是那场游戏里杀掉她的人,真是不可理解。在真宫寺看来,两人对视的几十秒,分外漫长。
这场对视最终以夜长在他身边盘腿坐下,毫无征兆地靠在他身上假寐结束。
“鄙人和夜长同学真是完全合不来。不过要肯定一点,对于有信仰的人来说,神明说不定是一件好事情。只是现在明显不是这种时候,就算临时对着基督再虔诚地画十字,也是毫无作用。”
睡着了?真宫寺无奈地瞅了一眼枕在自己那个肩头皮肤黝黑的娇小少女,再次闭上双目前,他把十字架塞到了她手里,面罩下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又无奈的弧边度。相互倚着休憩的两人,竟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8. “想要活命,只能靠你自己”
“哟西!终一,体力很有进步啊,不愧是我的助手!”处理完诸多杂事之后,终于有休息时间的百田不忘夸奖友人,“和赤松一起休息吧!”他先是给了最原一个无比闪亮的笑容、比了一个大拇指,就和春川两人到车间其他同伴聚集的地方坐下。
帮忙搬完物资的最原脱掉外套,用衬衣袖子擦了汗之后和赤松并排坐下,这几天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和赤松同喝一瓶水、看到她穿着汗水浸透的白衬衣的时候,最原也不再害羞。自从与同伴们再会之后,紧急事件不断,他们也未能好好说话,虽说重逢的喜悦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赤松同学,能再见到真的太好了。”他缓缓地将手覆上了她的,一如那时她对他所做。
“最原君也是不容易。”赤松轻轻说道,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嘴唇仿佛在思考或者回忆,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莞尔一笑,“记得最原君最开始慌了神,现在可是最沉着的。想起来当时我还凶了你,真是抱歉呢。”
“啊… …不必道歉,这就是赤松同学的魅力点,总是能够在危机时刻带着大家,非常可靠!”
“最原君在若无其事地说着这样的话… …”赤松听了他的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她这样的反应,最原反倒变得比她还要不好意思,只好注视前方造型奇特的废旧机床,以及或休息或交谈的同伴们。



另一边,茶柱焦急地念叨:“梦野同学他们还没回来,转子想去找她了!对了… …夜长同学明明一直缠着转子的现在也… …”
“夜长同学的话我有看到她和真宫寺同学在隔壁车间睡觉,我目前还能撑住所以可以去守着她们。”东条走过来说,她的话总是那么令人安心。
“梦野这孩子啊,在茶柱'死掉'之后已经成长了很多了,变成坦率和直面困难的家伙了。而且王马会好好保护她的。”百田笑容可掬地宽慰热锅蚂蚁一样的茶柱,手还没落在她肩上就被她狠狠地瞪了,只好缩回去。
“蛤?王马这家伙保护梦野?他不会真的… …?”春川咬着指甲不解地问。
“啊哈,春卷也看到了吧,他虽然挺难相处的但真有… …” 百田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为难的表情,“有把大家当做同伴吧。”
“你观察别人的感受倒是挺敏锐的。”春川隐隐觉察到他刚才想说的并不是那句话,而应该是别的更感性更私人的内容,心里莫名有一丝不悦,双手抱在胸前,别过头去。
茶柱发现了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连忙用梦野的事情打圆场道:“虽然很不甘心,转子是相信那个男死不会害梦野的,只是担心他们两个出现了什么应付不过来的事。”
“说的也对,如果碰见成群的僵尸就算王马再敏捷也没有办法,”春川很快恢复了冷静,“我陪茶柱去吧,我们的体力能撑下来的,还有几位能撑住,Kibo也不需要睡觉,但还是需要有人守的。毕竟其他人不能全部相信。你们都去休息为妙。”
“春卷。”
在去教堂寻人的两位离开车间之前,春川被百田叫住。
“等这一切结束,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吧。”她对上他无比认真的紫瞳。



教堂地下室并不大,由两个相对的空旷石室组成,角落里堆着看似年代久远诡异石棺。在王马梦野两人正要离开第一个石室的时候,突然“喀啦”一声,不知触碰了什么机关,铁栅栏从顶上落下隔开了整个人已经迈出石室的王马与尚在其中的梦野。
“小梦野!”
与此同时,石室角落发出石头移位的声音。
“嘶… …喀… …”这是他们这几日早已熟悉的、僵尸的声音。
“嗯啊… …骗人的吧?”连尖叫都忘记的梦野,独自一人面对这样的情景。
“小梦野,把电筒给我!”
“小梦野!”
“竹荚鱼!”
“丑女!”
“飞机场!”
换了很多称呼之后梦野总算重获意识,在王马电筒的照射下,她看见几近腐烂的男性丧尸缓缓逼近,刺鼻的尸臭充斥在空气中,要不是好久都没进食,她绝对会当场呕吐。
“这石棺真是厉害啊,居然这么大的气味都能隔绝。”王马把自己的领巾往上扯了一下,轻声感叹道。
“王马,”背靠栅栏的梦野的声音有些颤抖,“咱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呢嘻嘻,这次做不到也得做到了!这可是do or die的问题!”扶住她的肩膀,他的语气恢复得和平时一样,“小梦野的力气很小,所以尽量从口腔或者眼睛的地方攻击好了,一次成功。”
梦野攥紧了手中的金属杖,平时表演的道具,如今被用来战斗,其实也没差啦——甚至比登台演出时还更像真正的魔法使。她咬紧了嘴唇,盯紧了一瘸一拐接近自己的腐臭丧尸。
“想要活命,只有靠你自己。”残酷的真理从她身后的骗子少年口中缓缓吐出,让她想起了那之前,他一脸凛然地说着关于谎言的真相时的模样。
从之前咱就依靠着安吉依靠着转子,后来连王马都要依靠… …这次,就为了自己,为了转子他们,为了让王马刮目相看,豁出去吧!尖锐的魔术道具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已经溃烂的口腔,丧尸倒地挣扎了几秒钟,一动不动。
“小梦野顺利完成任务了呢!”王马用手电筒确认了丧尸确实被杀死之后,梦野双脚瘫软,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等她清醒过来,王马已经找到机关,从丧尸口中拔出她的武器,拉着她跑上楼。
“梦野同学!”刚出地下室他们就遇到了前来寻找他们的茶柱和春川,梦野看到茶柱之后一下子扑到她怀里,后者受宠若惊,愣了三秒钟才回抱住梦野。拿着自己武器和梦野武器的王马看着相拥的她们哭笑不得:“什么嘛,我才是救了她的那个,小梦野真是无情呢~”
“你这男死对转子有什么意见吗?!还有你是不是对梦野同学做了什么?”茶柱越过梦野不满地质问他。
“是梦野独自干掉了丧尸吧。”春川看着沾了血的魔术道具和王马干干净净的武器,做出了自己的推测。
“男死居然丢下梦野同学不管?!亏转子好心把梦野同学托付给你了!”茶柱放开梦野,双手架在胸前摆出合气道的姿势。
“转子,这次不是他的错。”
“ki呀!难道梦野也喜欢那个男死?!”茶柱一脸见了鬼的样子,五官都扭曲了,身体也跟着作出奇怪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嘛,这确实是个意外,”王马说道,“教堂地下室有陷阱,我确实疏忽了。这次到底算小梦野走运还是不走运呢?”
“你想说明什么?!” 茶柱面色不悦,把欲言又止的梦野护在身后。
“如果出于某种意外我们都不在小梦野身边,那就麻烦了,这次我好歹教会了她一点技巧。还有'要想活命,只能靠自己'这样残酷的事实。”
一旁的春川叹了口气:“回去吧,你们也都是替梦野着想。看来百田说的没错,这次就暂且相信你吧。”
“嗯啊?百田说了什么?”梦野不解地问春川。
“呢嘻嘻!小百田说小梦野是条什么都不会的超级咸鱼!”王马笑嘻嘻地向前踏出一步,和茶柱梦野并排。他们小心地迈开零散堆积在地上的瓦砾,往工厂的方向走去。
“嗯啊!汝绝对在骗人吧!说谎就用魔法把汝变成丧尸!”梦野夺回自己的魔术道具,不满地冲着他叫道。
“怕怕!”


TBC
呼呼… …交差惹!可以摸鱼(划掉) 忙合志惹!
写末日还是挺能提高我这种呆子理科生的姿势水平的,天主教基督教的区别终于被我弄清楚了,还查了基督教在日本的历史(虽然写文没用上) 还有Church, cathedral, abbey, minster的区别之类的。
其实感谢砂巫提供了冲突不用让王梦黏糊糊地调情而是吵架什么的,谈恋爱什么的真不会写啦!
现阶段梦野对转子的好感度还是要比对王马高出一大截所以她跑去跟转子抱抱了…
最后一段…咋觉得好像爸爸和妈妈就教育孩子方向产生分歧一样的 我的锅
让百春有进展了,怎么写得跟死亡Flag一样
总之希望我们能写出让大家满意的结局吧
感谢阅读!

与魔术师的一晚


1. 这是一篇生(点)贺(文)for @Sakune 
真是抱歉拖了这么久😭
2. 我本来希望这是一篇纯洁的文的,但是如果出现了什么不纯洁的内容,那都是点文的要求所以不是我的锅(超级理直气壮!)
3. 就这样吧,因为我自立了Flag,这周产不出就必须写同居三十题,这太可怕了,所以后面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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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马小吉今天终于领悟了什么叫做奇妙的缘分,或者说,“无巧不成书”。在休息日偶遇了两次某位同班同学,而现在他正坐在她卧室里任由她摆布。
这得从黄昏时分的巧遇说起。作为一个设定是“白天是男子高中生,晚上是怪盗”的角色,他在休息日的傍晚也会像普通的少年那样在商业街附近溜达,在热闹的街角遇到了同班的梦野秘密子。
梦野秘密子,自称“魔法师”的魔术师少女,跟他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班上的同学里,她绝对在他的食物链之下,也是他乐意捉弄的对象之一。
他本来打算向往常一样从背后接近她吓她一大跳的,然而她忽然跑到不远处一家商店门口一个哭着的孩子面前蹲了下来。
“汝怎么了吗?”梦野小心翼翼地问道,因为是背对着的,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大约七八岁的女孩子抽抽嗒嗒地哭着,句子也不甚连贯,大概意思是她最好的朋友过阵子要搬到另一座城市去,所以很难过。
“作为魔法师,咱也不能让汝的友人不离开,汝的友人的家人也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魔法是不能带来幸福的,不过… …”梦野伸手拭去小女孩的眼泪,站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朵玫瑰花和两张魔术秀的票,“今晚七点在市中心的剧场,有咱的魔法表演。叫上汝的友人一起来吧,一定能给汝留下美好的回忆。”
“嗯!”小女孩接过了票和花以后,给了梦野一个微笑,而梦野拉了拉帽檐,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站在怪盗的角度来讲,小梦野这逃脱的技术还挺嫩的呐。王马百无聊赖地把手背在脑后,他完全没想到梦野还有这么能说会道的一面,毕竟平时都是被他欺负到不知所措地喊着“嗯啊”的角色,也很少能这样观察她。

“切,怎么光顾着想着小梦野的事情了,不过是个竹荚鱼似的丑女。”王马收起笑容,有些懊恼地嘀咕,想起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就往相反方向离去。
总之,当天深夜,他顺利盗走展览中的宝石,只是之后的逃脱里,又意外闯入了梦野的家,还因为她设在阳台上的机关受伤。
在他额头流着血,吃痛地跪坐在阳台上检查扭伤的脚踝的时候,穿着睡衣的梦野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什么人!”他注意到她拿着一根金属的类似法杖的玩意,身后还跟了一只白色的猫科动物,高度大概刚够她的膝盖,居然是一只老虎。
“王马?”她惊讶地差点丢掉自己的武器,身后的小老虎则是跑到了她身前作出护主的样子。
这当然难不倒拥有良好心理素质和应急能力的怪盗王马,他用半真半假的话搪塞了梦野。为了争取她的好感他甚至夸她的魔法陷阱很伟大。
“作为魔法师咱就勉为其难地收留汝吧,”梦野低下头看了看他,神色有些愧疚,“汝还站得起来吗?”
为了赶快离开这危险的阳台,他起身一瘸一拐地跟着梦野进入了屋内。
“咱给汝处理完伤口汝就睡客厅吧!”梦野不耐烦地说。看来她对自己的信任度低得可怜,这也是意料之中。
“呜哇啊啊啊啊——小梦野好过分!我这虚弱体质不在睡软绵绵的床上会很难受的!”王马突然往地上一坐,毫无预兆地嚎啕大哭起来。
“汝安静点!”梦野慌了连忙蹲下去捂住他的嘴,无奈他另一只手直接掰开了她的手——力量悬殊让这种举动完全是徒劳,“哎… 好吧…”
“啊哈哈,当然是骗你的啦难道小梦野这么在意我的感受啊!”完全看不见方才哭过的痕迹,王马完全处于心情大好的状态,他依然拉着她的手,还在暗暗用力地扣紧了她的五指。可能是梦野崇尚“魔法”的缘故,她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写字台上水晶球形状台灯,水晶球上是星空图案,发着淡蓝色的微光。这让王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敢肯定梦野此时的脸一定红透了。
他在梦野抓狂的一秒钟之前松开了对她钳制。
“如果有人搜查这里的话汝就躲到咱衣柜里好了,施了隐形的咒语的。然后浴室在客厅对面,汝可以先洗漱。洗衣机烘干机咱就勉为其难地借用吧。”仿佛是为了缓解尴尬,梦野先开口了,不难发现她在提到咒语的时候语调有得意地上扬。
“啊哈哈,小梦野挺熟练的嘛!”
“这不关汝的事,”她顿了顿又说,“师匠还在咱身边的时候经常有客人来家里,有时也会有人留宿,咱为了能够帮上忙可是一直在努力,”梦野低下头,语调变得落寞起来,接着又不甘心地推他出门,“总之汝先出去!”
半小时以后,他就这样坐在她卧室的椅子上任由她上药。此时梦野打开了屋内的日光灯,让王马得以观察她房间的全貌。这是一间充满梦野秘密子风格的卧室,家具都是欧式复古的,因为自己就是怪盗的缘故,王马可以鉴别出书架年代久远而且是价格不菲的舶来品。星星吊饰从天花板上垂下,它们的中间还有一张旋转着的捕梦网,华丽得不真实让人目眩。此外就是精致的魔术道具,它们被整整齐齐地堆在墙角。

梦野并未注意到王马的目光,只是专心致志地用棉签蘸了药膏往他额头上涂抹,两个人过近的距离让他有点不自在。
“竹荚鱼真的能完成这么复杂的工作吗?”
“嗯啊,汝在小看我吗?作为伟大的魔法师,在练习高阶魔法的时候也会受伤,这种魔药绝对是最合适的!”她抗议道,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王马一阵哀嚎。过了一会,她终于长吁一口气,在他额头的伤口上创可贴。接着他肿起来的脚踝也被她处理完毕。
“话说小梦野真是没自觉呢,”恢复平静以后,王马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虽然我对平胸女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小梦野就凭几句话把放来路不明的男性放进来了呢。”
“嗯啊!咱还有使魔的!而且平胸那句是多余的!”她争辩道,紧接着表情大变——那只小白虎好像很喜欢王马的样子,倚靠在他脚边惬意地发出咕噜声,宛如猫咪。
“呢嘻嘻真遗憾呢比起小梦野它好像更喜欢我,”王马两只手把小白虎捞了起来放在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它,“嘛,看吧它挺开心的。”
“嗯啊!汝不会是来偷咱的使魔的吧!”梦野气红了脸,却怎么也抢不过他。”
“嘛,这倒不是,其实我是来偷小梦野的心的!”
“嗯…啊?汝突然… …说些… …什么… …啊?”这回傻掉的是梦野,她大脑当机甚至忘掉了去抢小白虎,呆呆地立在那里,整张脸都红透了。看着这幅样子的梦野,王马玩心大起。扣住她的后脑勺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样超级动摇的小梦野真有意思,他的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在少女颤抖地闭上眼睛以后错过了她的嘴唇,直接凑到她耳边说,“刚才是骗人的哟… …”
“嗯啊!”好像被玩弄感情了,梦野不甘地叫嚷。
“我要偷的不仅仅是小梦野的心,是小梦野整个人呢!”
梦野感受到他好像在自己耳边吹气,整个身子因为这样的刺激变得瘫软,她开始后悔起来,紧接着耳垂传来柔软潮湿的触感,耳垂… …好像被他含住了?
“嗯… …啊,住… …住手啦~”感到自己要爆炸了的梦野连抱怨声都变得毫无杀伤力。对方根本不以为意,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舌头扫过她的耳廓。为了保持平衡不倒在他的身上,她只好用最大的力气撑住身后的桌子。

“是骗你的啦!”又一次地,在梦野动手推他之前,王马先放开了她,整个人带着无辜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Lucifer快咬他!”这是小白虎的名字吗?还真是中二呢,王马在内心吐槽着。
“Lucifer它不会伤害我… …呜哇啊啊啊啊啊!”
“汝好好在客厅反省吧!居然敢冒犯魔法师!”
然而这一次Lucifer低吼着做出了攻击的姿势,脸色依旧和番茄一样的梦野又拿起了魔法杖,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向客厅的方向跑去,在到达客厅的一瞬间他听见了摔门和上锁的声音。

梦野收拾了十分钟以后就熄灯躺在床上。然而她久久不能入眠,整个人陷入混乱状态。“嗯啊!他到底要怎样啊!”想起那件事情她的心就跳得很快。“嗯啊… …好奇怪… …明明是咱最讨厌的王马啊!”
“说那句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帅?不这是幻术!”
躺在客厅沙发的人其实也并不能很快进入梦乡。
“看来有些小看小梦野了呢,明明是穿着儿童睡衣的平胸丑女!”
“还以为小梦野就是一片被保护的好好的烤鱼干,没想到独自过得比想象中的辛苦呢。也有自己在意的人和自己的骄傲呢。”
“下次去看小梦野的魔法表演吧。”
… …
第二天一大早,梦野的好朋友茶柱转子来到梦野居住的公寓想商量作业的问题,在梦野迷迷糊糊开了门以后看到了背后熟悉的“男死”。
于是王马在梦野开口解释之前受到了来自合气道高手茶柱的二次伤害。

怪盗少年与魔术师一起度过的不平静的一个夜晚以后,又迎来了鸡飞狗跳的一天。也许这就是命吧。
END

还是完成了某种动作,这样瑟琴的事情让小学生做真的好吗?
这篇大概是我卡文最久的一篇了吧,希望不会有太大的Bug
本着“互相攻略”的感觉来完成的

但这两只好像不太适合这样的互撩呢?
还有就是看了梦野才育以后特别想写给他人灌鸡汤的梦野 就这种感觉写的。转子或者小吉看到了才育Mode成熟积极了一点点、会开导人的梦野以后会不会比较欣慰?
下次发一篇炒鸡炒鸡清水的刀子以后除了偶像Pa之外大概不会写王梦惹 脑洞留给合志叭…

再见😭








【V3/主王梦】我家那…画风清奇的父母啊


*对不起,我来写子世代辣大家眼睛了!
*真可怕,以前完全不能接受结婚生孩子的设定现在居然觉得这样有点可爱!说实在的我有点害怕,万一以后喜欢上了更可怕的梗该怎么办哦ಠ_ಠ
*私心超重,请尽管批判我!(突然抖M)
*CP标注:主王梦,副最赤百春。本篇世界线是才育,王梦最赤百春已婚设定(大概)
*感谢培根@Sakune 提供王梦孩子的名字让我能在今天把文发出来!给你笔芯!!!我也觉得名字最后一个字念“カ”特别特别的cute!!!(倒地
*写这种真的好害羞啊捂脸//////
那么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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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马瑠花,小学六年级在读。我的老爸是秘密结社的Leader,虽然他自称恶之总统;我的老妈是著名的魔术师,虽然她自称魔法使。
单是这介绍就充满了槽点,我也无法反驳,因为我家父母的画风和别人家的确实不太一样。首先,从外表上看,他们特别像国中生,因此我们一家三口出门经常被误认成三兄妹。老爸根本不以为意,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抱住老妈求她喊他欧尼酱,这时候不算上我怎么行!我一般都会两眼放光地扯老码的衣角念叨欧内酱。我们两父女可以轻轻松松地让老妈陷入喜闻乐见的凌乱状态——虽然事后避免不了被魔术制裁。
然后是相处模式。他们就像国中生闹着玩似的,很少会有像我的好朋友最原樱子家的父母的那份老夫老妻的默契与温情。不瞒大家说,我有时甚至产生了他们是不是先有了我才勉勉强强在一起的可怕想法。
当然,想归想,我相信我爸妈还是很相爱的。
从哪里说起呢?记得一年前老妈和她师父终于能同台演出了,那是一场盛大的、像真正的魔法一样的华丽表演。在包厢里老爸出神地看着舞台摸着我的头说:“呐,我说,别看小秘密子平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她十多岁的时候就为了寻找她的师父独自生活,虽然懒懒散散的但在魔术上从没有懈怠过,她那个时候过得真的很辛苦呢。所以说啊,不要小瞧任何人,他们说不定远远比你想象的坚强,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努力着。”
老爸这副样子竟然让我想起了最原叔叔看最原阿姨演奏会时的神情。一旁的茶柱阿姨那天也没有再称呼老爸为男死了。
老爸老妈怎么相爱的我其实也没有特别在意,反正老爸是个骗子,老妈也不爱说这种事还经常口不对心地说最讨厌老爸。真相总有一天会被我发现,保持这样就好了——毕竟没什么是搞一点事情解决不了的嘛。
然而不久以后,我就真正开始好奇起老爸老妈是如何在一起的,大概是因为从最原樱子和她弟弟新一那里听了最原叔叔和最原阿姨的故事。那天我们三个人在从博物馆回家的路上经过了希望之峰学园,也就是我们三个人家长的母校。最原新一说他们爸爸妈妈在交往之前就被称为这届的“超高校级夫妇”了,一向文静内敛的樱子也忍不住补充他们老爸老妈的浪漫史,头上的呆毛得意地晃动着。她说,爸妈是在学园祭完成了四手连弹的表演之后当众表白顺利交往的。之后新一突然发问:“那王马姐姐的爸妈是怎么开始交往的呢?”
经过了0.5秒的迟疑,我笑嘻嘻地答道:“我老爸在看了我老妈表演魔术以后就看上她了,然后每次都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会挺身而出,还说'我要偷走的不是你的魔法道具而是你的心'然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听上去好燃好酷!”天真的新一似乎信以为真了。
“王马同学你开心就好。”樱子捂着胸口,作生无可恋状。
“呜哇——我最喜欢的小樱子居然不相信我好伤心,”我在一瞬间哇哇大哭,又在下一秒收起眼泪一脸无所谓地说,“不过没关系,我本来就是骗人的。”
那天晚上我就跑去问了老爸老妈,我也明白套不出真相,只是单纯觉得他们给出的答案大概会很有趣。
“蛤?小瑠花想知道这个啊?”和老妈一起看电视的老爸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虽然我能猜出大部分人在说真话还是撒谎,对老爸这种老油条还真没辙。他假装回忆了一会微笑着说:“这得从你老妈还是小梦野的时候说起,从高一开始她就是我的狂热追求者。我被她缠到无可奈何了就只好答应她咯。”
“嗯啊?!明明是是汝缠着咱然后咱勉为其难答应的!”老妈气势汹汹地反驳起来。可惜一听就是谎言,连我都知道老妈是超依赖老爸的。
他们煞有介事地互相争执起来,让我显很多余。既然没事可搞,不如节省体力——真要知道这种事,还是从茶柱阿姨以外的长辈那里入手吧。
没想到很快就有机会了。暑假独自在家的时候,入间阿姨和Kibo来我家交给我一个箱子说是帮我父母做的东西。在遗传学和教育方法上多亏了老爸,我和大人交谈还算游刃有余,几分钟后就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高中时候的往事。
这个话题让入间阿姨很感兴趣,她指着我大笑起来:“Hiahiahiahia小兔崽子!想知道这个你就找对人啦!**短小的小矮子不想一辈子做DT就只好找贫乳妹咯?”
对小孩子来讲这些也太糟糕了吧,不过我早就有对策了,在Kibo阻拦她之前我面带搞事的微笑吐出了极其不堪的话语:“所以欲求不满的**只好找机器人**了?”
“咿呀——”哎,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入间阿姨此时的状态奇怪到无法回答问题。Kibo只好一脸尴尬地缓解气氛:“他们的关系看上去不太好但是他们用独特的方式为人们带来笑容这一点真的很相似呢。而且,我觉得王马同学和梦野同学待在一起的时候挺开心的… …”
“什么嘛不过是个机器人,怎么可能懂恋爱呢?”切,他们口中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决定送走他们。
“啊你太过分了,说不定是歧视机器人这一点让他们走在了一起!我一定要起诉你们这一家子机差!”Kibo委屈地斥责我,拉着还沉浸在糟糕的想象中、脸上带着谜之红晕的入间阿姨离开了。
前·超高校级的人们都不太正常啊。回想起Kibo的话,我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用犯罪带来笑容和用魔法、不,魔术带来笑容这个答案我很是欣赏。我老爸老妈的才能,真的是有无限的可能性的,不管在这个世界上任性地大闹一场还是尽力为人们带来幸福什么的——内心深处,我还是觉得这样的老爸老妈蛮cool的。
之后我又有了一个机会,过了一周我们一家人被邀请到百田叔叔和百田阿姨的新家去参观。明明形影不离的时间是最长的,但交往和结婚是最晚的,星空宇宙主题的婚礼可以说是超级拉风了。以前一直叫春川阿姨,现在还真是不习惯。客厅的一边老爸老妈一直跟Kibo他们胡闹,另一边百田夫妇和赤松夫妇还开始叙旧。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的我立即带着樱子新一悄悄凑过去。据他们说当年似乎是我老爸搞了什么大事情,再在最原叔叔和阿姨的助攻下才让百田叔叔意识到春川(百田)阿姨的感情的。百田叔叔不有些不好意思地抓着脑袋说:“想起来真是对不起魔姬啊… …能被魔姬喜欢上真是幸运,这份心意我也会成倍地奉还给魔姬的… …哎诶!”他的话被连红透了的百田阿姨用肘击打断了。最原阿姨看了这场面不禁捂嘴轻笑,最原叔叔则是用溺到不忍直视的眼神看着她的脸。
“不愧是老爸啊,不过我的话可以比老爸做得更好,比如人气方面… …才不会像老爸这么被你们这些大人的嫌弃呢!”等到了插话的时机我从沙发侧面站起身。
“王马君啊… …”最原叔叔瞅着另一边和老妈一起让Kibo气得发抖老爸,捂着胸口摇着头,“我觉得王马君虽然有些捉摸不定,但也是我们的同伴… …”
“哟西!终一没必要勉强自己说违心话的!”百田叔叔爽朗地说着更让人受打击人的话。
“百田叔叔啊,虽然老爸就是那副样子但我亲耳听到老爸被这么说也是很难过的哦!”内心毫无波动的我假装伤心地撇撇嘴,“我老爸虽然嗯… …但我还是挺佩服他的,人际方面,他不也撩到了我老妈嘛!”
“这不是因为吉叔叔偷走了王马阿姨的心吗?”跟在我身后的最原新一突然插话。新一你这孩子怎么当真了一点都没继承你家老爸老妈的睿智!
“我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 …”百田阿姨面无表情地对此作出了评价,听说老爸和她的属性真的很不合,大概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在孩子面前这么无情的,她又连忙补充,“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怎么说呢,”一直都很温柔善解人意的最原阿姨接了话,“我觉得王马君还是有好好注视大家的,比如,他对你和秘密子也是很上心的吧。”
这点无法反驳。最原叔叔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哦对了!有一阵子梦野同学特别消沉,偏偏那时候茶柱同学参加了全国的合气道比赛没有在她的身边。后来才知道她听到了师父逝世的流言。我们都觉得让她一个人静静可是那段时间好像是王马君一直陪着她的… …后来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就和雾切学姐一起调查,才发现是假消息。虽然还是没有找到她师父的具体位置。但是在证实消息为假之前梦野同学就振作起来还为我们表演了一场特别棒的魔术了。我想… …他们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吧。”
“后来我们才知道师父是她坚持练习魔术的理由呢,”最原叔叔的表情终于愉快起来,“我在那次算是再一次意识到王马君的过人之处了。”
“然后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告白交往了,虽然那家伙总是爱瞎告白来着?”
“大概语气是比以前认真了,秘密子就当真了吧?其实我觉得王马君还是对她很有好感的,嘴上说着她怎么怎么不好但是其实很重视她的。”
“其实刚见面就开始数落她了… …”

“啊哈哈,男子小学生一样的行为嘛!可以理解!”

“都能经过了茶柱同学的背摔认可了那肯定是真心的吧!”
大人们这时候无视了我,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像他们一样出色的大人,拥有这么大群能够畅快叙旧的朋友们吧。
我们很晚才回到家。洗漱完毕,发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老爸老妈还是像以往那样相互揭短——只是老妈在这方面依旧根本毫无胜算。柔和的灯光下,她气得发抖,然后老爸用与其说宠溺不如说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摸着她的头。
根据我的不完全统计,这种场面有60%的可能变化成魔法制裁现场有40%的可能变成那种没眼看的少女漫画里亮瞎眼画面,今天我已经很累了就算是前者我也没精力掺一脚,回到卧室慢慢思考着爸妈的朋友们说过的话。
不管怎么样,这就是我画风有些奇怪的父母啊。老爸戴着顽劣的面具,内心深处却是温柔的人;老妈懒懒散散的,却是感情丰富、非常有原则的人。无论如何,我还是为自己有这样的父母而骄傲着——嘘,这种事我当然是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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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小学生作文哦受不了我自己
*拖延症患者还是拖到了12点以后,又开始自我厌恶起来
*表白陪我胡闹的培根,提了好多不错的点子还有名字!超感谢!比超大的哈特!
*嗯大概可以写下一篇了,大概下周发大家想看什么呢?
1. 最原夫妇的故事
2. 王梦偶像Paro(接着我和培根的 就是那个什么什么Stage)
3. 狱白原人格
4. 可以给点梗吗我的话最近有产文粮灵感的大概有王梦最赤妮姬
*感谢阅读我爱你们啊!
















【V3王梦】紫色海洋

*花吐症梗。是刀子,我很不擅长刀子,反正以老E的水平再怎么发都超不出原作那种——缓缓地折磨着你的胃又毫不矫情的感觉x
*他们好像被我写得太成熟了 哎诶 真是头痛呢x
*这次是真的意识流。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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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白鸽、兔子,还有风格复古的道具,瞬移、变装、还有完全出乎人意料的机关,伴随着童话风格的背景音乐,一个又一个的精巧魔术如行云流水——这就是魔术师梦野秘密子的主场。

这一次她的脖子上依旧系着带铃铛的粉色颈饰,只是心血来潮地换了白色的演出服和礼帽,没想到习惯黑色红色搭配的她意外适合白色。演出即将结束,在追光灯下,成年了却个子小小的魔术师站城堡造型的双层舞台之上握住魔杖性状的道具向掌声雷动的观众们鞠躬。幕布缓缓合上,前排的观众可以看见,有一大片紫色的花缓缓飘落,大概一直藏在弯着腰的女孩的披风。落花,同时代表着生之繁华和死之落寞,与满满归于寂静的音乐融为了一体——他们一致赞同,这个新的落幕方式无疑比以往的更让人着迷。

演出结束很久了。收拾完魔术道具,助手们纷纷离去,后台化妆间只剩她一人。喉咙中不适的感觉积累到无法容忍的地步,捂住嘴又有紫色的不知名的花和花瓣流出,带着清甜的气味。

“嗯啊,骗人的吧?”在台上的时候也是,勉强用新魔法糊弄了过去。这种奇怪的梗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呢?“再说咱也没有喜欢的人啊… …咳!”她就像被夺去了呼吸一般,“趴在了梳妆台上,她抬头看到了自己惨白的脸色。明明是从自相残杀的浩劫中好不容易生存下来的啊,明明约定好了带着同伴们的期待拼命地活下去,难道又要结束了吗?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脖子上属于友人的遗物,“转子啊… …咱该怎么办呐?”又有花瓣从她的指缝中露出。之后她的视线越来越昏暗。

“呢嘻嘻,真是狼狈啊,小梦野。”头上传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梦野睡眼惺忪地开口了:“王… …王马?你怎么在这里?”
坐在她旁边的化妆桌上的少年身上依旧是那套奇怪的拘束衣,作风依旧是那样随意,他晃荡着双腿,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只手的食指抵在唇边,语调掩饰不住愉快:“当然是来救小梦野的咯?——虽然是骗人的!”
为了在气势上不输给他,梦野双手支撑着梳妆台站了起来,还未开口就狂咳了起来。
“哎诶,我还以为小梦野真的成长了呢,果然是在逃避着什么,”王马装作思考的样子,看着对面表情越来越不善的少女他以极快的速度抢走了她头上的礼帽,还一用跟手指让帽子转起了圈,“嘛,比如说小梦野喜欢我这件事!”

“嗯啊!开什么玩笑!咱最讨厌的就是王马了!”不假思索地说出了那句话,一如某场裁判中的那句对白,梦野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跨步去抢回她的帽子,对面的人很开心地把帽子举得很高,眯着眼一边大笑一边喊着:“啊哈哈,小梦野真是个骗子呢!”
梦野踮起脚,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使劲接近帽子却因为身高的缘故屡屡失败,突然,轻松的气氛在他们四目相对的某个瞬间凝固了,同时他们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起因是王马突然消失的笑容和变得凝重认真的眼神。对梦野来说,光是被那样居高临下,如同紫色的海洋一样深沉的目光盯着,就能粉碎所有的伪装。所以咱果然讨厌海啊。梦野在内心叹息着。
王马说得很对,她一直在逃避着想起他。就算春川无意中提起他的时候,她都感到难以面对,明明是那么恶劣的人,回忆起的时候偏偏想起的是他和黑幕抗争的姿态,还有他在她失去挚友的时候驳斥着白银的时候的样子,回忆的打磨下竟带着几丝凛然,还有他开的不关痛痒的玩笑话。一旦意识到她想起了他,她就会陷入自我厌恶的泥沼中。她可以说是勇敢地面对了一切,对民俗学家的恨意都变得很淡了。唯独对于那个骗子,她选择了做一只鸵鸟。
“唔… …”凌乱的回忆中,梦野发现她的后脑勺被对面的人扣住,嘴贴上了对方柔软的唇瓣。他依然睁着眼睛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无所谓了,梦野懒得挣扎,也不去闭上眼睛,扶住了他的肩膀,她感受到喉咙里的异物感渐渐消失,也感受到生命的能量正在一点点从她体内流逝,视线越来越模糊。
“呐,小梦野,到头来还是在欺骗自己呢。”离开了她的双唇,他的嘴角扬起弧度,把帽子戴在她头上,另一只手开始擦拭起她不知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眼泪,比起刚才,他的眼神也开始有了温度。“我其实刚见到小梦野的时候就觉得小梦野说不定更适合白色哦?没想到是真哦,虽然是骗… …”
“吵死了王马!”这次是梦野主动封住了他的嘴唇。她想着,沉溺在这片紫色的海洋,让它慢慢夺走她体内的氧气什么的,好像也没那么坏。

不过咱,果然最讨厌海、也最讨厌王马了… …

欺骗自己的骗子什么的,王马自己就是啊… …

嗯啊… …反正咱拼命生存的理由,都成了笑话… …

明明不想死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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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人的电影院内,屏幕的画面定格在化妆间孤独地死去的少女身上,她侧着倒在了旧地板上,柔和的光线、铺在地上和她衣服上的紫色的花,让画面异常凄美。
电影院里唯一的观众满足地鼓起了掌。
“他们真的以为他们脱离了这个世界呢,”金粉色头发扎双马尾的美丽女性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感叹着,“只要设置多了能激发他们弱点的东西,再让他们情绪起伏大一点的话,绝望什么!的还会继续的!!!”她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银幕播放着片尾曲,以蒙太奇的手法缓缓讲述同一时间的两个友人各自的生活,一边是在家试着弹奏简单的钢琴曲的侦探,另一边是在天文台驻足的杀手少女。
“啊啦啦… …下一个受害者是谁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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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了自己的雷了救命!为了虐而虐!
Emmm因为梦野才不可能这么矫情这么玻璃心所以我有加洗脑Buff的!
她逃避王马的理由…我猜大概是因为想起他会愧疚之类的x所以永远不会承认她对他还是有点点在意的(滤镜)
捂脸逃 整个人都不对了。
话说——糖也写了刀也写了,下次写什么呢?






对不起我又不做正事去摸丑鱼了

总之凯佬是我老婆爱死她了😍